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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林墙 / Berlin Mauer · 五

祝這個偷走我一半蘇心的男人生日快樂

祝他生活幸福美滿

祝有情人終成眷屬

祝所有單身狗早日找到另一半

你們單身的親愛的 Nb












罗伊斯盘着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。

「所以你一直在这里当教授?」

「恩,一直在教理论物理导论,后来也开始教相对论。」

「还以为你会教一些更高深的课程呢。」罗伊斯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进嘴里。

「我已经习惯了原来的课,」莱万多夫斯基耸了耸肩,「况且课太多了我也准备不过来,系里还要我抽时间搞科研呢。」

罗伊斯眯起了眼睛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窗台上堆了许多搁浅的阳光,在穿过云层之后显得有些苍白。莱万多夫斯基倾了倾身子,从罗伊斯手里抢下一颗爆米花。沙发轻微地摇晃了一下,发出咿呀的响声。

「他们还是想让你负责科研的事情吗?」

「差不多吧,他们想让我做一些高能物理的研究。」

「那很危险。」罗伊斯抬起头来。

「也没有那么危险,这几年理论有了很大进步,很多设备都重新设计了。」

「但那些理论都还没有被证实。」

「总要有人迈出第一步的。」莱万多夫斯基挑了挑眉毛。

「哦。」罗伊斯的脑袋又重新低了下去,头发松垮垮地趴着,靠近发根的地方看得到一点点棕色,像是咬破了夹心的太妃糖。淡褐色的胡须从脸颊上生出来,一直连绵到颈侧,长而扎手。莱万多夫斯基眯起了眼睛。

「过了大概三个月吧,他们又把工作都转移到瑞士去了。」

「瑞士?」罗伊斯吸了吸鼻子。

「据说那边的设备更新,资金也充足,」莱万多夫斯基微微皱了皱眉,「最近好像已经有一些研究成果了。」

「但是太热了。」罗伊斯张着嘴接住了一颗丢到空中的爆米花。

「是有点,不如这里凉快。」

「所以你不如去把空调开开来,罗伯特,」罗伊斯揉了揉鼻子,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些发红,「我快冻死了。」

「你感冒了?」莱万多夫斯基伸手贴上罗伊斯的额头。

「就稍微有一点,不严重。」罗伊斯吐了吐舌头,把一只靠枕塞到背后。米黄色的布料上写了一个巨大的西格玛,最后一笔歪歪扭扭地拉得老长。碳素墨水里混了一点点天蓝的颜料,在笔画边缘洇出一簇簇云朵,蓬松而柔软。

「我去开空调,」莱万多夫斯基收了手,「爆米花就别吃了。」

「爆米花和感冒并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,罗伯特。」罗伊斯哼哼唧唧地把爆米花桶放回桌上,又抓了几颗塞进嘴里。

「最后两颗。」莱万多夫斯基朝罗伊斯竖起一根食指,湖蓝色的眼睛直视着罗伊斯,像是正捕猎的鹰,仔细而警觉地打量着不小心发出声响的猎物。

「好好好。」罗伊斯把最后一颗爆米花咽了下去。

莱万多夫斯基从沙发上坐起身,一直盘着的双腿有些麻木,动作也笨拙起来。好几双拖鞋凌乱地摊在沙发旁边,一只紫罗兰的夹在两只藏青的中间,下面压着另一只青灰的。他颤颤巍巍地从沙发另一边绕开,赤着脚往杂物间走去。还没上漆的柚木地板粗糙而黯淡,虚弱的日光挣扎了几下,消失在层叠的纹理之中。

杂物间的门锁有些紧,光滑的锁舌上已生出了砖红色的斑纹。三四排书架整齐地排列在一起,摆着各种零碎的工具或是器件。靠近门的一侧贴了几张小小的标签,写着「工具」或是「配件」。有一张已经失去了粘性,只有半边还挂在书架的缝隙里,摇摇欲坠。莱万多夫斯基侧着身子,小心地挤到尽头的两个书架中间,在许多黑色和灰色的器件中寻找着。荧光灯管装在房间的另一头,过高的架子几乎遮住了所有光线,难以看清塑料表面一排排细小的字母。

莱万多夫斯基从杂物间里出来的时候,罗伊斯正拿着一本杂志在看。房间里似乎稍微暖和了一些,米白的墙纸上沾了一层翕薄的金黄色。装爆米花的纸桶已经被丢进了垃圾桶,半截拖鞋从沙发底下露出来,灰色的绒毛大概是沾到了水,显出一种半透明的黑色。

「开二十二度,差不多吗?」

「太热了……」罗伊斯放下杂志,嘟着嘴看着波兰人。

「那就二十度,」莱万多夫斯基合上遥控器的后盖,「你感冒着呢,马尔科。」

空调很快运作起来,温热的气体从风口吹出来,风扇旋转着发出嗡嗡的声音。罗伊斯的头发跟着风微微颤动着,像是秋天等待收割的麦田,泛着金色的波浪。他的面颊上有不易察觉的绯红,慢慢地慢慢地蕴染开,直到冰凉的耳垂也蒙上了这红色。

波兰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,罗伊斯凑过来靠在他肩膀上,一只手举着杂志,一本上个月的欧洲物理前瞻,加粗的黑体字标头占去了大半个版面。莱万多夫斯基深吸了一口气,稍稍坐直了身体,然后张开手臂,让罗伊斯靠得更紧。

「所以后来你就没有再做研究了?」

「差不多吧,项目搬去瑞士以后,我基本就只负责理论方面了……不过也不是完全不管了,有时候缺人手了还是会叫我去的。」

「你没去瑞士很可惜诶,」罗伊斯把杂志伸到莱万多夫斯基面前,「这篇文章说他们已经发现了一种新的基本粒子。」

莱万多夫斯基从罗伊斯手上接下那本杂志。文章的概要很短,只是说发现了一种新粒子存在的痕迹,不过还需要其他实验室的确认。杂志专门去瑞士采访了研究团队,开了一整版来刊载。

「还没有最终确认呢,马尔科你的科学素养真是退步了。」莱万多夫斯基把杂志塞回罗伊斯手里。

「莱万多夫斯基先生,请你不要随便怀疑我的科学素养,」罗伊斯顶了下波兰人的脑袋,「是因为感冒我才不能进行缜密的思考好吗。」

「至少记忆力比以前退步了,」莱万多夫斯基轻轻抚摸着罗伊斯脖颈上连片的胡茬,「都不记得刮胡子这件事了。」

「有胡子看起来比较成熟啊,到了二十岁总要有点表示才行。你看这些研究人员不是都留了胡子嘛。」

「那是因为我没有去,」莱万多夫斯基伸手拿走了杂志,「所以这期杂志并没有什么可看的,马尔科。不如先告诉我,什么时候把你的胡子好好打理一下。」

「啊……?」

「什么时候你把胡子刮了,什么时候再给你看。」

「我会找时间搞一下的啦,」罗伊斯摸了摸耳朵,「不过你要你先把杂志给我。」

「晚上就去刮了,好不好?」莱万多夫斯基低下头来看着他。

「如果有时间的话。现在可以把杂志给我了吧?」

「恩……不行。」莱万多夫斯基把杂志丢到桌上,「跟我讲点别的吧,随便讲点什么。」

罗伊斯没有答话。柔软的金发耷在波兰人的颈侧,随着呼吸轻微地颤抖。空调的风吹过杂志的内页,粗糙的亚光纸困住了许多迷茫的日光,在弯折崎岖的沟壑里找不到逃离的方向。他的鼻子抽动了两下,声音有些闷。

「我去找过马茨了。」

莱万多夫斯基的手停住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「他不在。」

灰色的折耳猫从街对面的窗台上跳过,踢翻了角落里的一叠碎瓦,沿着落水管攀上屋顶。蓬松的尾巴在空中随意地摇荡着,好像没有系上球的单摆。

「房间里都搬空了,除了两张床什么都没剩下。」

「电还在,但是水已经没有了。房间里很冷。」

「原来种的花已经死了,不过又长了几根野草,开了黄色的花。」

「隔壁的学生也换了,是两个女生,好像是读戏剧的,我听到她们在念台词。她们说不知道马茨搬去了哪里。」

「书店的老版记性很好,他还是认得我。我拜托他把明信片寄给你。」

「他跟我说你已经搬走了,回到你原来的公寓去了。」

「他还说有一个女孩子一直给你寄东西,后来你经常跟她一起出门。」

莱万多夫斯基咬住了嘴唇。

「马尔科……」

空调发出滴的一声,跳到了休眠。风扇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,叶片上沾着一小团灰尘。罗伊斯翻了个身子,躺到莱万多夫斯基的腿上,闭着眼睛。西格玛的靠枕落到地上,砸中了凌乱的拖鞋。

莱万多夫斯基小心地搭上罗伊斯的腰际,黄色的恤衫被先前的动作扯得有些高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腹部。稀疏的褐色毛发一直延伸到棉质长裤之下,除此之外皆是光滑而紧致的皮肤,轻柔而坚定地摩擦着波兰人的指尖。

「所以马茨他后来怎么样了?」

「他申请了一间单人宿舍,但是什么都没有搬过去。表演系的老家伙们特别喜欢他,经常叫他过去排演话剧,每一场都挤满了人。毕业了以后写了好几个剧本,还出了一本书,不过没署真名。」

「《鹰嘴豆与胡椒》?」罗伊斯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胡椒罐头。

「恩,卖得还不错,不过名字太像儿童读物了。」

「那他现在还在写书吗?」

「应该没有了。去年他回来这里开始念硕士。」

罗伊斯睁开了眼睛。光线在橄榄绿的眼眸中一点点融化,像是淹没在深邃海水中的颜料,流淌着、翻涌着,拉出一个个染了颜色的漩涡。他晚起食指,敲了敲莱万多夫斯基的手臂。

「罗伯特。」

「恩?」

「你变丑了,」罗伊斯盯着波兰人的脸,「有了眼袋,毛孔粗了,眼睛也好像没有那么蓝了。」

「啊……?」莱万多夫斯基抬起了半边眉毛,「大概是因为工作太忙了,没什么时间打理。」

「罗伯特?」

「恩?」莱万多夫斯基稍稍低了头。

「你快三十岁了吧?」

「到今年八月份就满了,」波兰人在罗伊斯的额头上轻敲了两下,「你也快二十三了。」

「二十三了……」

罗伊斯把脑袋歪向窗外,浓密的云层已吹散了大半,金黄的潮水正从街道的另一头涌来,淹没了所有的墙壁、门框和招牌。一片凋零的花瓣掉入了这漩涡,被奔涌的水流裹挟着拍上了窗台,立刻又消失在汹涌的浪潮中,不知去向。

「学校后面的那座山,现在还进得去吗?」罗伊斯从波兰人腿上坐起来。

「前年的时候封了路,不让进了。说是要防止有人从树林里混进学校。」

「所以就没办法了?」罗伊斯的肩膀塌了下去。

「恩。」

罗伊斯又乌拉乌拉地躺回到莱万多夫斯基腿上,脑袋朝着窗口。

「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」莱万多夫斯基把罗伊斯的脑袋掰过来,朝着自己,「不过可能会被巡逻的人抓到。」

「只要能去就行啦!」罗伊斯翻下沙发,踩中了西格玛的靠枕,脚下不稳,往前直栽在沙发上。橡胶垫脚和地板狠狠摩擦了一下,发出尖锐的响声。

「看来退步的不光是科学素养啊,」莱万多夫斯基弯下腰,把灰色的拖鞋丢给罗伊斯,「感冒的人别赤着脚。」

「知道了知道了,你赶紧穿鞋去,」罗伊斯抓了波兰人的手臂,把他拉了起来,「晚了就没意思了。」









「罗伯特?」

「恩?」

「这辆自行车你是不是很久没骑了?」

「也不算很久吧,上个月骑过一次。」

「我总感觉它快要散架了。」罗伊斯翻了个白眼。

「那就抱紧我,不要松手,不然到时候就要摔出去了。」

「这明显跟抱不抱没有关系,」罗伊斯在莱万多夫斯基的腰上掐了一下,「而且我已经抱得很紧了,罗伯特,再用力的话大概就要摔——出去了。」

他们在第三大道上停下来,等着红色小人跳成绿色,然后转进左边的街道。星期天的下午没有多少还开张的店铺,书店的橱窗里摆着一整套烫了金的精装画册,冲印馆的门口挂着巨幅的徕卡广告,不知是哪国的摄影师,拿着一台相机,闭着一只眼睛,好像随时都会按下快门。

「记得这条路吗?」莱万多夫斯基背过手来拍了拍罗伊斯,「安赫尔夫人的蛋糕店就在前面那个路口上。」

「安赫尔夫人的店在这里?」罗伊斯往前探了探身子,眯着眼睛看向远方的招牌。

「你从学校出来都是直接往右转,所以从来没来过这里。」莱万多夫斯基放开了把手,车子沿着长长的下坡滑行起来,「她经常念叨你,说你最喜欢芝士口味,从来都不买别的。」

「可是安赫尔夫人周末不开门,不然过会儿可以去拜访她。」罗伊斯坐了回去,「她做的蛋糕是全柏林最棒的。」

「要是昨天来就好了,我敢说她见到你一定会高兴坏的。」

「星期六?」

「恩。安赫尔夫人只有星期日才休息,」莱万多夫斯基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向,从一只松鼠旁边绕了过去,「她觉得星期六的人最需要甜食来抚慰心情。」

「因为星期五的最后一节课是测验,」罗伊斯搭着莱万多夫斯基的双臂,在后座上站了起来,「还会布置很多作业。」

「你小心点儿啊马尔科,别摔下去了。」

「才不会呢。」罗伊斯拍了拍波兰人的肩膀,然后张开手臂,拨动了一家水果店的招牌。木板上涂了薄荷绿的颜料,亚麻绳子穿过狭窄的孔洞,在铁杆上打了一个结。迎着光的那面可以看到颜料干涸的纹路,一条条连在一起,好像一副世界地图。

「你这样子,到时候要被店主抓住骂了。」莱万多夫斯基俯下身去,重新抓住了把手。长长的下坡路已经到了尽头,安赫尔夫人的蛋糕店关着门,一块小小的黑板上用橘黄色的粉笔写了休业的字样,最后一笔拉得老长,打着卷绕成了一朵正开的向日葵。

学校的后门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,灰白的墙壁上有稀疏的爬山虎从另一边攀过来,淡绿色的嫩枝蜷曲着伸向天空。穿着制服的警卫从岗亭里走出来,拦下了他们。

「莱万多夫斯基教授?」

「恩,稍等一下,」波兰人在外衣内侧摸索了一下,拿出一本小册子,「这是我的工作证。」

「这位是?」警卫指了指后座上的罗伊斯。

「哦他是我的学生,物理系新招的研究生,我带他过来转一圈。」

年轻的警卫对罗伊斯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向岗亭挥了挥手,栏杆咿咿呀呀地升了起来。

「这本快过期了,教授。」他把工作证塞到莱万多夫斯基里。

「谢谢你,莱克托,我会记得去换新的。」

莱万多夫斯基把工作证重新放回外衣口袋里,向警卫们道了别,继续沿着狭窄的道路骑行。两旁茂密的长青树木遮盖了整片天空,像是穿越大洋的隧道,幽暗而无声。栏杆在他们背后咿咿呀呀地落下,前方的路仿佛没有尽头。

「刚才那个人,你认识?」

「恩,莱克托在这里做了半年了,工作很认真。」

罗伊斯把脑袋靠在莱万多夫斯基背上,外衣随着蹬踏绷紧又松开,他的耳朵摩擦得有些发热。

「我还能考物理系的研究生吗?」

「这个大概不行,系里原则上不收外校的研究生了。」

「哦。」

莱万多夫斯基松开车把,握住环在腰间的手。

「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,说不定能破格录取。」

「你还说期末考试不会用到达朗贝尔算子呐。」

「只是要求从拉普拉斯算子推演一下而已,」莱万多夫斯基摩挲着罗伊斯突起的指节,「你又不是不会。」

「但是很容易算错啊,我检查了一遍就没时间算第五题了,最后只有 A 减。」

「那说明你还不熟练,需要多推导推导,达朗贝尔算子很重要的。」

「反正用的时候都是直接用闵科夫斯基形式,推导过程记了也没什么意思,」罗伊斯从莱万多夫斯基腰上抽回了手,「还有,我们是不是快到了?」

「就在那边,」莱万多夫斯基向着不远处一片高耸的铁丝网扬了扬头,「封住的地方。」

「根本没有人巡逻嘛。」罗伊斯嘟着嘴。

「周末他们都回去休息了,平时是有人看守的,」莱万多夫斯基拉了一下刹车闸,车子的速度一点一点慢下来,「反正周末也没什么学生来这里。」

他们在配电站的门口停住,自行车歪斜地倒在草丛里,浓密的枝叶从脚下一直延伸到铁丝网的另一面,阳光穿过巨大的乔木树冠,在草坪上开出金黄的花朵。没有根的爬藤植物勾住一根已经枯死的树枝,盘旋着向高处生长。

莱万多夫斯基拉住罗伊斯的手,穿过一丛刚刚长叶的灌木,停在一株胡桃树下。铁丝网被整齐地剪出一个方形的洞来,又重新摆回原来的位置,在树荫的遮蔽下难以分别。

「这是以前的学生弄的,」莱万多夫斯基弯下腰去,拿下了被剪断的铁丝网,「还是挺聪明的,巡逻的人一直没有发现。」

「你怎么会知道的?」罗伊斯接过波兰人脱下的外衣,看着他从不大的门里穿过去。

「有一次我骑车经过,正好看到他们从这里钻进去,」莱万多夫斯基在另一边站起身,拍了拍灰尘,「我就跟过来看了一下。」

「衣服怎么办?」

「就放旁边吧,这时候不会有人来的,」莱万多夫斯基伸出手,「来吧,马尔科。」

罗伊斯把衣服挂到胡桃树的枝桠上,抓住了莱万多夫斯基的手腕。波兰人稍微用了用力,把他拉了过去,几片紫红色的新叶掉落在他的身上。

「这里好像没怎么变啊。」罗伊斯直起身来,环顾着四周。

「被封了以后就没什么人再来了,里面的树都长得特别茂盛。」

「那也不一定,也许有人进来过,而你却不知道呢。」

「我并不需要知道所有的事情,」莱万多夫斯基勾住罗伊斯的肩膀,「我只要知道他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就足够了。」

「即使他只给你一个故事,一个编造的故事,你也不在意吗?」

「也许我会在意,也许我不会,但这并不重要,因为所有我不知道的故事都从未发生过。」

「但是那些事情确实发生了,那都是真实存在的事情。」

「哦马尔科,如果我从未听说过那些故事,那么它们与还未发生的故事又有什么区别呢?」

「也许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影响了你知道的故事呢?」

「也许它们影响过,也许没有,但那都是我所知道的这一个故事,而我对这个故事十分满意。」

罗伊斯抬起头来看着莱万多夫斯基,莱万多夫斯基也低下头来看着他。温柔的风拂过椴树的枝叶,空气里闻得到松果的味道。层叠的鸢尾花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,一只山雀停在枝头,世界安静又和平。

而罗伊斯踮起脚尖,吻住了莱万多夫斯基的唇。













愛情不能解決所有問題,但這並不妨礙我愛你。

願有情人終成眷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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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IlluminarIlluminar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矢車菊和檸檬槭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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